爱德华蒙克创作油画,爱德华·蒙克

浏览:285   发布时间: 2022年10月02日

爱德华·蒙克

爱德华·蒙克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悲伤压抑的情调。他对心理苦闷的强烈的,呼唤式的处理手法对20世纪初德国表现主义的成长起了主要的影响,其主要作品有《呐喊》《生命之舞》《卡尔约翰街的夜晚》。

爱德华·蒙克多以生命、死亡、恋爱、恐怖和寂寞等为题材,用对比强烈的线条、色块、简洁概括夸张的造型,抒发自己的感受和情绪;他的画风是德国和中欧的表现主义形成的前奏。

看爱德华·蒙克的作品,能感到他在创作时内心极度痛苦,极度压抑,也可以说极度扭曲,所有感情缠绕,挤压,再缠绕,最终汇成他的笔尖的一条线,缓缓流淌在画布上。

爱德华·蒙克

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1863年12月12日—1944年1月23日),挪威表现主义画家、版画复制匠,现代表现主义绘画的先驱。

爱德华·蒙克的早期油画《病孩》、《在灵床旁》、《母亲之死》,多是童年和少年时代生活的回忆。

《生病的孩子》 布面油画,119.5×118.5cm,奥斯陆国家美术馆藏。

《生病的孩子》这个系列非常特殊,蒙克从22岁就开始画,一直画到63岁,这六幅画一共画了40年之久。

这个系列的灵感来源,它来自于蒙克个人的回忆,还是在蒙克很小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自己亲姐姐索菲的死亡过程,毫无疑问这是极为痛苦的回忆。这个难以磨灭的印象深深地埋藏在蒙克的记忆里。 画面油彩用得狂放、随意,看上去像一幅草稿。整幅画面色调灰暗低沉,悲剧气氛浓烈。当它在挪威全国年度画展 上展出时,受到保守势力的攻击。蒙克不得不换用学院派技法,再画了一幅变体画,改名为《春》,竟获得了国家 奖学金,并去巴黎留学。

蒙克说:我曾在这一年中把这幅画反复描绘很多次。我把颜料刮掉,用松节油洗掉后,多次设法找回那最初的印象。那紧贴着枕头,透明而苍白的皮肤,那发抖的嘴唇,和那发抖的双手…,我刮掉了一半的颜料,留下一些刮痕。就这样,在一边画一边搜寻着过去的记忆时,我发现,我的睫毛也成为最初印象的一部分,而我所说的睫毛,正是反映在画面上的那些阴影。

在这幅画中的母亲,在为孩子的不幸而内心绝望和悲哀。空荡荡的室内,别无他物,这更增加了死亡迫近的凄凉气氛。这件作品以深刻的形象语言传达了人的内在精神世界。

这是蒙克所有的画作中首次暴露其意识的作品。和他青年时期制作的作品一样,蒙克绘画的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情况。他描绘了虚弱的患者难过的样子,整个屋子都被黑暗包围着 。

或许对于他来说,画画是他抒发内心绝望和内疚的唯一方式,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他创作了六个不同的版本。

整个《生病的孩子》系列的第一幅作品完成于1885年-86年,这幅画的颜色偏白,其实是有着遗忘的含义,那个时候的蒙克才26岁,可以感觉到他的绘画技能还太稳定。

蒙克参考了印象派的画法,但后来蒙克自己说:印象派的风格没办法让我得到完全的表达,我需要展现一种精神和生命的剧烈反应,因此把这幅画的名字暂定为《研究》。

这说明画第一幅《生病的孩子》时蒙克其实还在寻找方向;

1896年,蒙克在巴黎完成了第二个版本,他运用了绿色丰富了画面,笔触则变得更薄,这个时候他离表现主义愈发的靠近了;

第三和第四个版本都创作于1907年

在蒙克的这两个版本中,更凸显了绿色和黄色,表现了疾病,红色的加深代表了晚期肺结核的病发特征:咳血。

画中有索菲的身影,仿佛是她临终前的样子,身体虚弱、呼吸困难,躺在病床上,一块厚厚的白色枕头从她的腰间竖起,挡住了床后一面圆形的镜子。

索菲身上盖着一个厚重的墨绿色毯子,这与她火红的充满着张力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苍白的脸庞扭向左边,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可以看到一个墨绿色的长窗帘,或许她正看向窗外吧。

很多艺术学家把这个举动解读为死亡的象征,这个病太痛苦了,唯独死亡才能得以解脱。

除了索菲之外,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黑发老妇人坐在床边,她没有直视索菲,而是深深的埋着头,还握着索菲的手,她们紧握的手出现在画面的正中央,说明这两个人之间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很可能有血缘关系。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老妇人看上去比索菲还要痛苦,好像索菲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反而在安慰眼前的这位亲人。

此外,画的前景左边是一个柜子,上面放了一瓶药,对面的桌子上还放着半杯水,索菲的床夹在药和水之间,表明了这个女孩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透过画面,你能感受到蒙克那个时候的心情,看着姐姐的病情越来越差,自己帮不上任何忙的那种无力感和愤怒。

除了画面表现的情感外,蒙克的绘画技巧也令人印象深刻,厚涂的颜料突出了笔触,垂直的画法赋予了作品一种朦胧的感觉,还增加了作品本身悲伤和绝望的整体情绪,用艺术评论家米歇尔·弗科斯的话说就是:

这种近距离的朦胧感,就像透过眼泪和记忆的面纱一样。

也是这样,蒙克最终找到了能表达他想法的风格—表现主义。这个系列的第五、第六个版本都创作于1925年前后,只见画面的笔触越来越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清淡。

值得一提的是,蒙克在1930年写了一封信给奥斯陆国家美术馆的馆长,表示其实创作这个系列,除了与自身的经历和记忆有关之外,还因为肺结核这种病在当时的肆虐,使得他能以病床上的病人为主题去创作。

1885-85年的第一个版本首次亮相时,被在场的观众所讥讽,很多评论家也觉得蒙克的印象派画法完全放弃了线条,就像没有画完一样。

而且这幅画最关键的部分是两个女人握在一起的手,竟然没有任何线条详细的描绘出她们的手指,这令人无法接受。对此,蒙克给出的回应是:"I don't paint what I see but what I saw."(我只画我曾经看到的。)

蒙克更多作品欣赏

《圣克卢的塞纳河畔》

《在蒙地卡罗的轮盘赌桌上》

《亡故》

蒙克作品最常见的主题都是与人类的悲剧情怀相关的,例如孤独、忧伤、痛苦、死亡等等。他的大部分作品充斥着上述源自疾病和家庭悲剧的情感,给人的感觉是灰暗和悲观,这种思维特性构成了他的艺术天分的基础。大家公认这位挪威画家和多产的雕塑家是表现主义的先驱,同时还是北欧最杰出的画家,与高更和梵谷齐名。

《红与白》

《牵挂》

《继承》

《丘比特与普赛克》

赛克是人类灵魂的象征,罗马神话中,普赛克是一位美貌的公主,人们崇拜她胜过崇拜维纳斯。维纳斯因嫉妒普赛克的美貌派邱比特加害普赛克,而邱比特爱上了普赛克。

《吻》

《火车冒烟》

《四少女》

《伴着酒瓶的自画像》

《奔马》

《分离》

《桥上的女孩》

《星夜》

蒙克的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悲伤压抑的情调,毕卡索、马谛斯就曾吸收他的艺术养料,德国和法国的一些艺术家也从他的作品中得到启发。他对心里苦闷的,强烈的,呼唤式的处理手法对20世纪初德国表现主义的成长起了主要的影响。

《自画像》

《回家路上的工人》

《爱与痛苦》

《夏夜》

《松林》

《桥上的淑女》

《看着镜子的女子》

《在地狱里的自画像》

《呐喊》

蒙克一生中最重要的一组作品是以吟诵生命、爱情和死亡为题材的组画,其中又以「呐喊」这幅画最具代表性。在这幅画上,没有任何具象物体暗示正在发出尖叫声,只见中央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孤独人形,似乎正从我们身边走过。

他捂着耳朵,几乎听不见那两个远去的行人的脚步声,也看不见远方的两只小船和教堂的尖塔。这一完全与现实隔离了的孤独者所呈现的变形、扭曲的尖叫面孔、圆睁的双眼和凹陷的脸颊,使人想到了与死亡相联系的骷髅。

在这幅画上,蒙克所用的色彩与自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关联。虽然蓝色的水、棕色的地、红色的天,都被夸张得富于表现性,但并没有失去其色彩大致的真实性。全画的色彩是郁闷的,尤其是浓重的血红色悬浮在地平线上方,与海面阴暗处的紫色相冲突,这一紫色因伸向远处而愈益显得阴沉,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同样的紫色,也重复出现在孤独者的衣服上。

画中没有一处不充满动荡感。天空与水流的扭动曲线,与桥的粗壮挺直的斜线形式鲜明对比。整个构图在旋转的动感中,充满粗犷、强烈的节奏。所有形式要素似乎都传达着那一声刺耳尖叫的声音。画家在这里可以说是以视觉的符号来传达听觉的感受,把凄惨的尖叫变成了可见的振动。

《暴风雨》

《生命之舞》

在《生命之舞》这幅油画中,画家描绘了一群在河岸边草地上醉然起舞的人们。有三位女性形象在画面上占据着主要位置,她们分别象征着女性一生的三个不同阶段。

左侧穿白裙的人物是一位处女,她那红润的面颊泛着微笑,就像前面那枝盛开着的花儿。其长裙的白色象征着少女的纯洁。而与此白色少女呈对比的,是位于最右侧的妇人。

她双手交叠,面露忧郁神色,显得十分孤独。她那深色长裙象征其内心的暗淡与哀伤。这两个女性形象,都面朝画面中央的那对沉醉在舞乐中的男女。

他们漫无目的、旁若无人地迈着舞步,那女子卷曲的秀发和长裙,将其男伴缠绕。而男子的黑色衣服,则将女子的红色衣裙衬托得更加夺目,使她看起来显得异常妖娆和充满诱惑,衣裙的红色在这里象征了人生短暂的喜悦。

背景中,两对放荡的跳舞者,象征着一种更为卑贱的生活。悬挂在空中的一轮圆月在水面映出其长长的、宽宽的倒影,像鬼魂的眼睛。

《青春期》

这幅画又称之为《夜》,画中描绘了一位未成熟的少女裸像,她惊恐不安地注视着渺茫的前方,侧光从右下方照射,将她的身影投在沉沉的夜色背景上,更增加了画面的恐怖气氛。

从蒙克的人体造型可见他具有很高的写实技巧,这得益于他早年师从的自然主义老师克罗洛。孟克在这幅画中,留下了尊重少女的纯真和纯洁的一笔,流露出对少女温柔的担忧和关切。

《星夜》

《岸边的红房子》

《吸血鬼》

《吻》

在《吻》这幅木刻版画中,呈现出孟克将木刻版画制作过程中遭遇的木纹问题转换成为作品的特点。他运用了木刻版画原有的粗糙垂的直木纹,制造出空气的印象。

《波西米亚婚礼》

《播种者》

《码头上的女孩》

《太阳》

《挪威人》

《耕过的农田》

《克拉格勒之春》

《有湖的林地风景》

《坐着的年轻女子》

《早晨的滨海道》

《有红房子的花园》

《岸边的舞蹈》

《圣克卢之夜》

爱与焦虑:爱德华蒙克的六幅版画

大英博物馆将举办英国近45年来最大规模的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版画展,将展出83件艺术作品,其中50幅版画来自奥斯陆的蒙克博物馆,揭示艺术家的创作与人生。他的作品描绘了爱、焦虑、嫉妒、孤独等心理状态,以及崇尚波西米亚主义(Bohemianism)的同好,展现了创新性技巧和对色彩的大胆运用。这里是他的六幅版画作品

《两个寂寞的人》(The Lonely Ones),Edvard Munch,木刻版画,1899年

挪威艺术家爱德华·蒙克1863年生于奥斯陆,是现代艺术和表现主义的先驱,以代表作《呐喊》闻名于世。尽管蒙克创作了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艺术作品之一,但他的知名度不及同时代的梵高、高更等艺术家。

蒙克的家乡奥斯陆是一个受路德教会严格控制的社会,为了打破传统生活方式的束缚,他广泛游历欧洲,在巴黎和柏林结识了一群崇尚波西米亚主义的作家、诗人、艺术家。他们批判社会传统、追求自由恋爱,促使蒙克的创作逐渐打破艺术、文学和哲学的边界。

《克里斯蒂安尼亚的波西米亚人》(Kristiania Bohemians II),Edvard Munch,蚀刻版画,1895年

克里斯蒂安尼亚为奥斯陆的旧称

蒙克前十年的创作以绘画为主,1894年左右转向创造性版画的制作,以彩色石版画和独特的木刻版画作品在艺术市场名声鹊起。展览的「焦虑与分离」部分将呈现蒙克在1895年创作的一幅黑白版画《呐喊》,以及与之相关的1892年的素描《绝望》,后者与油画版本的《呐喊》都描绘了血红色的天空,以及内心痛苦的相似情绪。

《呐喊》(The Scream),Edvard Munch,石版画,1895年

《头靠头》(Head by Head),Edvard Munch,木刻版画,1905年

《圣母》(Madonna),Edvard Munch,石版画,1895-1902年

《吸血鬼2》(Vampire II),Edvard Munch,1896年

每日名画 | 爱德华·蒙克:《呐喊》 创作背景 作者简介

笔墨精神展中国之美

书画文章育少年之才

正文

爱德华·蒙克《呐喊》

by: 未来美育

《呐喊》是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1893年创作的绘画作品,共有四个版本,分别是:创作于1893年的第一个版本,其作品作为蛋清木板画;绘于1893年的第二个版本,该画作为彩蜡木板画;第三个版本,创作于1895年,为彩粉木板画;第四个版本为蛋清木板油画。

该画作的主体是在血红色映衬下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在当时蒙克的眼中,奥斯陆峡湾充满着发抖的、血红的幻觉,让人感到恐惧,甚至有些恶心。

在《呐喊》画作中,蒙克所用的颜色虽然与自然颜色的真实性是一致的,表现方式上却极度夸张,展现出了他自己的感受,画作里的线条扭曲,与桥的粗壮挺直形成鲜明对比,蒙克将画面中沉闷、焦虑并且孤独的情感,表现到了一种极致。

《呐喊》是表现主义绘画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19世纪90年代是欧洲新思潮盛行的时代,也是蒙克创作最辉煌的时期,他全身心地投入在"生命"组画的构思、创作中,这时的作品富有哲理性和时代感,他的艺术思想走向了成熟。生命的脆弱,家庭的衰亡,孤独、惊恐、绝望,长期困扰在蒙克的心里,他承受了很多别人难以感受到的困苦,他要呐喊。

《呐喊》画作中的地点,是从厄克贝里山上俯视的奥斯陆峡湾。一天晚上,蒙克一次和两个朋友一起沿着海边便道散步。路的一边是城市,另一边是峡湾。作者又累又病,停步朝峡湾那一边眺望。日落时分,云被染得红红的,像血一样。蒙克停靠在栏杆上,疲累难以言说。朋友们继续往前走,他落在了后面,他感到一声刺耳的尖叫穿过天地间;作者仿佛可以听到这一尖叫的声音。蒙克停在那里因不安而颤抖着。这样的恐怖与绝望,最终爆发为一种孤独可怕的生命的呐喊。

作者简介

爱德华·蒙克

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1863年12月12日-1944年1月23日),挪威表现主义画家、版画复制匠,现代表现主义绘画的先驱。

爱德华·蒙克的作品笔触大胆奔放、色彩艳丽丰富,但却给人强烈的刺激感,充满着紧张不安、压郁悲伤的情绪。爱德华·蒙克所描绘的世界是人类复杂的精神世界,他刻意表现死亡、忧郁和孤独,描写上世纪末的艺术家在充满矛盾与痛苦的现实中,其孤独的心灵对人生产生的怀疑和焦虑。

艺术史家称爱德华·蒙克为"世纪末"的艺术家,因为他的作品反映了欧洲整整一代人的精神生活面貌。在爱德华·蒙克生活的时代,再没有别的艺术能够像他那样深入到人的灵魂之中,把那心灵的美与丑一并展现给世人。也没有人敢于他那样赤裸裸地描写人类本能的丑恶,使善良与罪恶并存,让美丽与丑陋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