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歌名,无处安放。

浏览:2876   发布时间: 2022年10月02日

无处安放。

去年的疫情一直延续到现在,很多人看开了,很多人还在继续奋斗,因为疫情没有波及到自己,一些人还继续在浑浑噩噩,就比如说我这样的人,每一天都活在游离的精神世界里,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生病了,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的生命要终结,忽然间很怕死,忽然间又看破生死,挣扎在双重的精神世界里,让我不堪负重,也许这是懒惰沉沦的借口,又或许是现实百般残酷的理由,日子就这挣扎的空想与潦草的生活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前段时间父母开车从山东过来看我,一袋大白菜,一袋苹果,三四袋大米与面粉,花生,地瓜,南瓜,草莓,鸡,鱼,排骨,花生油,面条,牛奶,糖,还有六千块钱,能带的都带了,感觉就差没把家也给搬过来了,我心里既喜又悲,曾经妈妈是多么希望我能像她一样嫁得近近的,能够时常回家看看,能把自己心中的烦恼和自己的女儿诉说,可是我,一意孤行,为了那段意难平的感情远走他乡,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女儿,才明白妈妈当时承受了什么,对于没有怎么读过书,又生活仍有封建旧社会气息的农村,自身也是一个自尊心稍强的人来说,这是来自女儿的背叛,对于妈妈来说只是一个巨大的伤害,是生命所不能承重的伤痛,十年前妈妈承受的痛苦,而今换我来承受内心的煎熬和自责。

阿杜用他嘶哑沧桑的声线唱到,突然恨透这个世界因为要离别,凌晨五点的地下车库,看着父母开车远走的背影,我也恨透了这种离别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一起生活的一家人要分离得很远很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背上行囊踏上离家的路,然后开始我们原本想象的笑傲江湖,叱咤风云,自由自在的社会生活,谁料想,默默等待的是白天不懂夜的黑的工作,笑着也哭着一路走着,时间就这样如水般流淌,看似静静的却无声无息地改变了我们的生命,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改变了我们全部的人生,某一天突然觉得累了,那个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地方从时间的长河里浮现出来,在深夜的凌晨深深地慰藉了我们的灵魂,老话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那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在这一刻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旋转,我有种追上去的冲动,脚却重得抬不起来,鸟儿飞得再远,也要飞回旧巢,鱼游得再远,也得游回故渊。异乡再好,终究不是归宿,故土再远,但那就是根,而那里一直有等我们回去的人呢!慊慊思君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是啊,君为何要停留他乡?既然恋故乡又为何不归呢?是因为年少轻狂时的无知和倔强。是曾经心中固执的执念,是曾经想着浪迹天涯,随遇而安,叱咤风云,跌宕一生,却不想默默地做了一个社会搬运工,而如今,看淡繁华世界,灯红酒绿,想要闲看花开花落,静看云卷云舒,想要采菊东篱下,悠然见故土,却发现,故乡竟容不下这沧桑归来的身躯,而他乡却也容不下这漂泊的灵魂,我们终究还是凡人,要吃喝拉撒睡,要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现实生活,亦是逆旅中匆匆忙忙的行人,我们在思考,我们在规划,却总也赶不上变化来的猛烈与惊吓。

如何安置这生命的躯体和这无处安放的灵魂?苏轼那首词里面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是啊!天大地大,有情相守便是家,便是心之所安之地。辛弃疾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我也轻轻地说一句,春暖了,花开了,又是一年春天,纵使无处安放,但人间仍旧值得。

原创诗歌《无处安放》

谁可曾想到,不经意间

却流落至此

雾锁长河

枝条扭曲向外延伸的龙桑树

多了几分空灵

鹭鸟已归林

湿漉漉的,是流水的声音

是缄默不言的岸

草尖,没有渴望

一动不动的

转弯处,是风吗

是前尘还是梦境

如此缥缈

可无处安放

无处安放的头盔

以前通过看发型就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骑摩托车来的,现在只需要看看他手里是不是拿着头盔,就知道他的通行方式,而且通过看他手里头盔的数量还能知道他们一行的人数。

戴上头盔肯定是更加安全。这些天庄里的群众,头盔出行意识倍增,大家出门也是全副装备。有的人没有头盔,或者忘了带头盔出门,就创造条件也要“戴头盔”。所以,你会看见共享电动车原来车筐里从未有人带过的头盔,也不翼而飞。

戴头盔,自然会衍生一个存放的问题。头盔这么大的体积,放车筐里不安全(共享电动车的头盔就是很好的例子),于是大家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无论走在哪里都会碰见手里拎着头盔的人,公园里,学校门口,菜市场,商场…无处不头盔啊。

当骑电动车戴头盔给大家带来不便的时候,根据经济学原理,就会带动他的互补品的发展。我们会发现,骑自行车的人多了,骑共享自行车的人也多了,甚至有的人干脆步行上班。

当骑电动车戴头盔慢慢变成习惯,我们还是不应该忽视人们最关心的“头盔无处安放”的问题。能不能从源头对症施策,让电动车厂家对一部分电动车通过限速就可以不配戴头盔…我们期待新政策的实施的时候,能够多一些弹性,能够关注群众的内心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