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文艺学导师,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王岳川书法的正大气象之美

浏览:4460   发布时间: 2022年09月23日

「名人堂·师说」北大教授严家炎②:“文学是痴情者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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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炎

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视频剪辑 徐语杨

古典文论《文心雕龙》这样阐述“文”:“故立文之道,其理有三:一曰形文,五色是也;二曰声文,五音是也;三曰情文,五性是也。”文学,充满形、声、情之美,需要从业者具有想象力和真诚的心。严家炎认为,“文学是痴情者的事业。”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文学是痴情者的事业。”在自选文集开篇,严家炎表明自己毕生奉行的信条时如是说。不管是研究《创业史》还是为金庸武侠辩护,都体现出严家炎对文学的痴心热爱。

1933年出生于上海的严家炎,从小喜欢文学,高二时在上海的《淞声报》上发表过两篇短篇小说,还学着写过一两万字的武侠小说。1956年,他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成为文艺理论方向副博士研究生,由文学创作转向学术研究之路。入校不到两年,由于缺乏教师,领导找严家炎谈话,让他给北大的留学生讲中国现代文学史。就这样,严家炎提前走上了文学教学与研究的道路。

作为学科的中国现代文学,堪称奠基者的学者中,严家炎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1961年,年仅28岁的北大中文系教师严家炎,被抽调到周扬主持的全国文科教材办公室,参加《中国现代文学史》的编写,由此开始他一生的学术方向。1978年严家炎便开始与王瑶合作招收硕士生,再加上八十年代初出版论文集《知春集——中国现代文学散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求实集——中国现代文学论集》(北京大学出版社,1983),严家炎被业界公认为第二代现代文学研究者中的“领军人物”。

严家炎研究作品

重新发掘“新感觉派”和“后期浪漫派”

1982和1983年,严家炎在北大中文系讲授专题课,听讲者包括高年级本科生、研究生以及进修教师。每次开讲,近十台录音机同时启动,讲课内容传播甚广,部分观点被他人的文学史、小说史著作所吸纳。严家炎将他这次专题课的讲稿整理、补充、修订成书。这就是《中国现代小说流派史》。此书1989年8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2009年8月长江文艺出版社推出增订版;2014年10月高等教育出版社再版。2008年获改革开放三十年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百项精品成果奖”,学界普遍将其视为严家炎先生的代表作,认为其“最能体现严家炎作为文学史家的功力及见识”。

“新感觉派”小说是20世纪我国引进的一个现代主义小说流派,主要作家有施蛰存、刘呐鸥、穆时英、叶灵凤等人。“新感觉派”主张以视觉、听觉,来认识世界和表现世界,即以感性认识论作为出发点,主张追求新的感觉和对事物的新的感受方法,强调描写人的内心世界和主观感受。莫言的一些小说就具有“新感觉派”特征,比如他的《透明的红萝卜》以构思的奇特、感觉化、体验化的叙事方法和空灵的意境震动了文坛。

这个小说流派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属于异数,长期被排斥在主流区域之外,严家炎却是“心有戚戚焉”。在《中国现代小说流派史》中,严家炎对“新感觉派”和“后期浪漫派”进行了重新发掘,被认为填补了小说史研究的空白。尤其是“新感觉派”被埋没了几十年,一朝被严家炎发掘出来,引得中国最早的“新感觉派”作家代表施蛰存先生笑称自己乃“出土文物”。

严家炎对这个流派的成员、代表作品、创作风格等问题的系统阐述,为这个领域的研究奠定了基础。随后,“新感觉派”的文学地位为研究者默认,“新感觉派”研究成为现代文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严家炎看来,文学具有审美的根本特点,如果脱离了审美标准,很容易走上庸俗社会学的道路。他总是首先从艺术角度对作品加以考量:看看它能否真称得上语言的艺术,看看它能否真正吸引和打动自己。思想只能渗透于艺术之中,不能游离在艺术之外。脱离了艺术的思想,是干枯无生命的思想,根本打动不了人。

为《铸剑》而“战”

在严家炎的学术生涯中,与人笔战非常热闹,还有一次,起因是他将鲁迅的小说《铸剑》归为武侠小说。

《铸剑》是鲁迅用当时的白话文写的历史故事新编,既有“干将莫邪”的故事情节,又以古讽今。在严家炎看来,文中“黑色人”那种与专制暴君势不两立以及行侠不图报的原侠精神,几乎就是鲁迅精神气质的外化。于是,在严家炎看来,《铸剑》也是武侠小说。因为,一切叙写“仗武行侠”故事的小说,都可以称为武侠小说。

将鲁迅的小说归位武侠小说,有的人或许不能接受,认为这是贬低了鲁迅的作品。严家炎却有自己的坚持,认为题材本身很难分出高低贵贱,也限制不了作品思想或艺术上的实际成就,“将《铸剑》视为现代武侠小说,绝不会辱没鲁迅。《铸剑》写的是黑色人那种与专制暴君势不两立以及行侠不图报的原侠精神,它可以说,也是鲁迅自己精神气质的外化。这位黑色人的外貌长相简直就是鲁迅的自画像。而且他有一个姓名,叫做“宴之敖者”,“宴之敖者”就是鲁迅曾用过的笔名。由此可见《铸剑》和作者鲁迅间的那种密切关系。”

在不少论著中,严家炎都强调,应该放弃对“武侠”或者“通俗文学”等概念的偏见。从历史上说, 无论雅文学或者通俗文学, 都可能产生伟大的作品。 中国的《水浒传》 、《红楼梦》, 当初也曾被封建士大夫看作是鄙俗的书, 只是到现代才上升为文学史上的杰出经典的。 英国的狄更斯、法国的大仲马, 在十九世纪也都被认为是通俗小说作家。“了解了这种状况, 我们也就没有理由看不起通俗文学了。 同时, 通俗绝不等同于庸俗。 严肃文学中, 其实也有大量思想和艺术上比较平庸的作品。 我们应全面看, 各取所长, 互相促进, 因势利导, 不要不加分析地一棍子打死, 为地造成一方独尊的局面。 ”

严家炎主编教材

用文学研究为作家“翻案”

发掘萧军身上的侠气

在研究文学史的过程中,严家炎不光澄清了不少文学问题,还切实通过实事求是的文学研究,为被遮蔽的作家“翻案”。

1979年,严家炎到萧军位于北京后海的家里访问,想借他的《文学报》阅读。萧生热情接待了他。连续四五个小时的阅读,使他大吃一惊,如梦初醒,意识到,曾经一些人对萧军的批判完全是个冤案。于是,在1980年的《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上,严家炎发表《从历史实际出发,还事物本来面目》一文为萧军“翻案”,并且对这位“关东硬汉”感到由衷的钦佩。批判萧军的人后来也改正了自己的观点,认同了严家炎的看法。

“曾经有一些东北作家,带头批萧军,这个现象是不应该有的。甚至有人真的把萧军当成坏人了。我就千方百计找实证材料,把当时真实的状况翻开给大家看。大家就都清楚了,误解也就解除了。”说到此,严家炎语气里带着欣慰,“虽然萧军身上有弱点,但他身上也有侠义的精神。他的作品价值还没有被充分挖掘。”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严家炎曾撰写多篇关于姚雪垠长篇小说《李自成》的论文。为了写好这些论文,他曾在一位明清史专家的指点下,先后阅读了百余万字的近二十种史籍,做了大量笔记,连崇祯逐年撤换的五十名内阁大学士的有关情况,都一一作了查阅考核。

为何对被遮蔽的作家,被误解的作家或者是价值被低估的作家格外关心?严家炎的回答很简单:“不能让他们受冤枉了。做研究,写论文,有时候可以很实在地帮助到人。”

在严家炎看来,做好文学批评,有几大要素。首先要了解自己批评的对象,阅读要批评的书。如果没有读过,老老实实免开尊口为好。这大概是每位严肃的批评者都能接受的道理。奇怪的是,就有人连对方的一本书都没有读过,就可以勇气十足地批评。其次,批评的力量取决于态度的实事求是和说理的严密透辟,并不取决于摆出唬人的声势。批评者的真正使命是要排出正确的方程式,而不是硬塞给读者一些哗众取宠的结论。第三,批评必须尊重原意,忠于原文,不能断章取义,移花接木,另扎一个稻草人为靶子。”

严家炎特别提到,批评要针对事情本身,不要进行人身攻击。这才是真正的君子风度,是文艺批评工作者应具备的素质。“真理越辩越明。对不同的意见,我的态度是开放的。别人要是不同意我的意见,我很愿意开诚布公地去争论。各自把自己的意见摊开来。不是为了争论而争论,而是为了弄清楚一个问题。绝大部分情况下,双方的观点最终是能达到一致的。如果争着争着,论战双方的现实关系受到影响,甚至出现记仇的现象。这是非常不应该的。”

据严家炎的夫人卢晓蓉女士透露,严先生把这辈子所有的积蓄都买成了书,家里哪都是书。严先生从年初到年尾从没有休息,时间都花在读书写书上,可谓名符其实的“书虫”。

2014年8月23日上午,“严家炎先生藏书及文物捐赠仪式”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严家炎先生将自己的近万册珍贵藏书和名人字画等捐赠给中国现代文学馆。捐赠的文物还有汪曾祺赠给他的画,马识途赠给他的书法等。

严教授提到自己的心愿:“希望这些书刊进入文学馆后,“能发挥它们的最大价值,能有机会让更多的人能看、能读、能借、能研究。”

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在捐赠仪式上表示,自己作为北大中文系84届的学生,曾经在严先生的《现代文学史》课程上受到了许多教益。这批赠书对于文学史研究意义重大,因此,也代表现代文学馆、文学史研究者以及后辈青年学子对严先生表示敬意。

在被捐赠的书刊资料中,还包括一个很特别的“木质斜面写字台板”。它的来历跟金庸先生有关。

与金庸先生成为君子之交后,严家炎多次与金庸先生见面,地点或是在他家中,或是在嘉华国际中心25层金庸先生的办公室,或是直接在太古广场的夏宫餐馆。“在我记忆中,嘉华国际中心25层办公室曾去过多次,连他陈列在那里的书籍也都相当熟悉。尤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金庸先生办公桌上有一付非常特别的木质斜面写字台板。我曾向他请教,这付写字台板有何用处?金庸先生相当得意地让我猜测。后来他告诉我,这是他自己设计的,写字台板装有可调节斜度的齿轮,能让写字者保持脊椎骨挺直,不致书写时弓腰曲背。我坐到椅子上用斜面台板试写了一下,果然身姿感到轻松、舒服多了。于是,金庸先生就提议要把这付写字台板送给我。我当然表示不能接受,因为金庸先生确实更需要。但金庸先生说,他已经七十多岁,使用率不高,而且他如果真还要用,让人再做一付也很容易。这样,我就变得没有理由不接收了,只能向他表示诚挚感谢并接受他这份极宝贵的礼物和情意。”

当年金庸先生白天写社论,晚上写小说,难免感觉疲累。于是他就设计这个架在书桌上的有斜坡的小书板,使得自己不至于在写作时不知不觉趴下来。由此可见,金庸先生之勤奋。

严教授夫人卢晓蓉透露,有一年北京下非常大的暴雨,恰好她和严教授在加拿大,水就灌进了地下室,给一个专门装书信的纸箱子和一部分书造成很大的损坏。被损害的书信和图书,包括金庸的来信和一套金庸送来的最新修订版的金庸武侠全集。“严教授对此非常惋惜、痛心。”

如今88岁时严家炎,虽然住在养老院,但他跟业内同道的文学研究者,比如钱理群等人都保持着联系,“他是我的学生,也是朋友,还有其他一些比我更年长的业内前辈。”

封面新闻记者来自成都,严家炎还提到自己与现居四川的马识途“很知心”。几年前马识途先生,在北京现代文学馆展出的时候,他还专门去参会和观看,“马老是不简单的人。我们在北京见过几次面,聊了很多文学上、书法上的看法,聊得很痛快。”

时光不可逆,人的年岁会自然增长。但热爱文学、热爱生命、热爱真理的心,不老。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王岳川书法的正大气象之美

王岳川

四川省安岳县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中文系文艺理论教研室主任,北京大学书法艺术研究所所长,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北京书法院副院长,国际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当代中国书法“文化书法”理论的创始人。

专访中国书协理事、北京大学书法艺术研究所所长王岳川

【人民艺术】大境之美

文|潘呈杰 石豪

王岳川对于书法的热爱,源自家庭的国学熏陶。王岳川五岁习字,临遍诸体,早年专攻颜楷,后转向研习“二王”、怀素、王铎等诸大家,自成一家。不仅如此,王岳川还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著名学者,他在文艺学研究领域亦有很大的影响力。在北京大学执教期间,王岳川长期从事书法研究与实践,博采众长,使其书法在学养、品格、境界、经验中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如今的北大,书法气息浓厚,一种“文人书法”的潮流正悄然兴起。

王维诗句《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

魏征语《 兼听则明 偏信则暗》

浩然正气 文人风范

欣赏王岳川的书法,总有一种非常开阔的精神气象。龙蛇飞动,气韵逼人。在王岳川的居室内,能感受到一股笔墨交锋的书香之气扑面而来,一种文人式书风的形成,其实是家风、文脉在其心灵中根深蒂固的体现。

与其他书法家不同,王岳川是非常纯正的文人。他有着一种大视野,大精神,即“回归经典、守正创新”。他对中国经典子集,推崇备至,且能在当下包容并进,将古典文学与书法心领神会、融会贯通,形成了一套别出心裁的书法美学理论体系。

王岳川正是凭着这种“继承传统,立足当下,放眼世界”的鸿鹄之志,构建起一套“文化书法”的理论体系,在中国书法界形成一定的影响力。他在传统与当代之间不断探索,意古人之心,完今人之事。在中西方文化之间架起一座艺术的桥梁。作为学者型的书法家,王岳川一方面追求个人书法的造诣,另一方面为传统文化复兴寻找道路。他所提出的“文化书法”“发现东方”“文化的输出”均体现出了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感情与责任。

多年来,王岳川潜心研习书法。对于书法,很多人都只关注技法,很少去发现书法中的文化韵味。王岳川认为,作为一个真正的书法家,一定是技与道的统一,“道”其实就是文化意味。

杜甫《春夜喜雨》

回归经典 正大气象

作为一个在文艺研究领域有着自己艺术主张的艺术家,王岳川一直在践行着中国传统文化复兴的精神使命。他对书法的钟情,体现出了一个学者型书法家的远大抱负。王岳川的书法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神会古人的文化意味,在行笔处,气韵贯之,畅快之意淋漓尽致。王岳川对经典子集的神会领悟,使其在书法上营造出“游心于情,深会其道”的艺术境界。书法的灵魂就在于意境,而意境则是体现在行笔间的气韵,但更多的还在心底里的学养。

2015年7月18日,“正大气象——王岳川书法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此次的展览就是“回归经典”的一次有力的证明。他的作品主要以“经史子集”为主题,在文化上追求书法正脉,在美学上追求恢宏磅礴的大美,大幅作品给人以视觉上的艺术震撼力。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范迪安曾评论道,在王岳川的作品中,那些经过思想和感觉过滤的线条,以其纯净的运行轨迹不仅诉诸视觉、也诉诸精神,那变化丰富、莫测端倪的线条的集合,其势、其意、其味、其情难以穷尽。

王岳川提到“文化书法”的概念,其实代表了文人心底里最为纯正的、关于书法的美好精神。在传统中国知识分子的身上,中国人内在的灵性是最值得探讨与传承的。然而在当代的文化环境中,派系细分与媚外主义使传统的文人观衰退。其实书法的产生,不光是一个文艺现象,更是一种社会现象,所表达的是一种大文化的姿态。所以,王岳川说,书法当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创新性,而是传承与继承的事情。书法的创新不是一种刻意,而是一种自然而为的事情。

王岳川身上有一种传统儒雅的文人风范。他对传统经典的坚守与传承,体现出了一个书法家最本真的生命姿态。如今他的书法愈显成熟老练,会心处往往一挥而就,线条干净,气韵升腾。

王岳川书法的正大气象之美

——向云驹(中国艺术报社社长)

7月18日,《正大气象:王岳川书法展》在中国美术馆隆重举办,不仅让我们有机会系统全面地欣赏到岳川教授多年来在书法创作上不断提升、不断思考的创作历程和成就,让我们系统全面地欣赏到他在书法创作上诸体兼擅、自成风貌的艺术风采,而且会引发我们对中国书法所面临的时代课题、艺术挑战、文化机遇的深层思考。

在当代和当下的中国书法创作群体中,王岳川几十年来的书法之路是与众不同和难以复制的。他是具有一种特别含义的“独辟蹊径”的书家。

他八十年代以来曾经专治西学20年,对西方文论、西方美学、西方哲学与文化有深刻的领悟和十多部重要的学术著作,并且有到世界各国与西方学者对话、交流的丰富学术经历。这为他建立起广阔的学术视野和深刻的中西文化比较观念,确定了一种全球和人类性的文化思想的高度。

他在北京大学又曾经追随学术大师季羡林先生,为季先生做了8年的学术助手。这又是一段难得的学术经历。季羡林先生学贯中西,是中西文化比较研究的学问大家。季先生可以说是当代学人中为打通中西学术文化丝绸之路的一位先驱和先贤。岳川教授在这条学术的丝绸之路上几十年间致力“发现东方”“文化输出”、全力观照“中国镜像”、重新书写“中国身份”,出版了四十几部学术著作和主编上百卷著作,为弘扬中国文化创新理念,为向海外输出和传播中国文化,为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贡献着一己的然而又是重要的思想和智慧。

王岳川教授著作

我这里还有一组关乎岳川教授的数字。早在35年前的1980年,岳川在大学就读期间就获得过四川省大学生书法比赛的一等奖,1981年获全国大学生书法优秀奖。其后,多次获全国书法奖项。早在20多年前,岳川教授与北大著名学者金开诚先生主编出版250万字的大著《中国书法文化大观》,其后一起创办了北京大学书法艺术研究所,近些年又一直主持书法所的工作,为传承北大书法研究、研习、美育的传统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不仅培养了众多的书法新秀、名家、学者,也为中国书法研究巩固了一个学术重镇和保留了一方学术净土。在此期间岳川教授还在书法学术上做了无数开拓性的工作。

比如,他曾经与国内外最著名的30余位书法名家、学者开展对话、访谈,这种高端的、国际性的书法思想交流、文化对话、学术探讨,触及当代书法所面临的种种问题,为中国书法发展打开了思想的天窗。迄今为止,书法界还没有人可以复制这样的工作。比如,他著述和出版了《书法文化精神》、《书法艺术美学》、《中国书法文化大观》、《书法身份》、《书法文化十五讲》、《美丽书法》等书法学术专著,提出“文化书法”的美学主张,强调“回归经典、走近魏晋、守正创新、正待气象”的文化书法发展道路,使沈尹默、宗白华、季羡林、金开诚、吴小如等著名学者建构的北大书法美学、书法学术、书法艺术学派和传统得到新的传承和弘扬。

中国书法是全世界五花八门、无奇不有的艺术门类种类中最独特、最另类、最杰出的艺术。它是一门需要深厚中国传统文化修养的艺术,它也是一门需要大量时间投入和堆积才能慢慢悟透的艺术,它还是一门需要无穷练习和不断临摹的艺术。从古至今,这三道门槛把无数的书者挡在了大师的门外。

虽然今天的书法在技术上大有进步,恨不得24小时都在临池的职业书家也数量可观,热爱和痴迷书法的学者、文人不乏其人,但能称为真书家的人,能被学界、书界公认和公认的书家少之又少,罕有其人。

王岳川:感悟书法与文化书法最高的书法境界是哲学

徐朝江笔下的小楷古朴秀逸法度严谨结构外舒内敛以获气势开张之效

欣赏范曾徐里书法,看看谁的书法更能体现书法的古意?

画家邱汉桥的作品达到了一种壮阔、雄厚、具有大美精神的绘画风格

黄建南笔下一幅幅的作品景色犹如仙境气势沉雄苍郁意境悠远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