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河流的特点是什么,中东的历史

浏览:1351   发布时间: 2022年09月23日

中东的历史

一,源远流长的古代文明

在人类历史的漫长进程中,中东无疑是具有极其深厚之文明沉淀的古老土地,堪称古代文明的重要源头。

1900年,“中东”一词正式出现于英国的官方文件。

中东的范围很广,阿拉伯半岛、尼罗河流域、“肥沃的新月地带”(指地中海东岸与波斯湾北岸之间的狭长区域)),小亚细亚半岛和伊朗高原是中东的核心。

如今的沙特阿拉伯,土耳其,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埃及,也门,巴林,卡塔尔,阿联酋,科威特,阿曼,以色列,约旦,黎巴嫩,巴勒斯坦等均在中东范畴。

中东堪称“两洋三洲五海之地”。两洋指印度洋,大西洋。三洲为亚洲、欧洲、非洲。五海为地中海、黑海、里海、红海、阿拉伯海。

中东位于亚非欧大陆的核心区域,在世界政治、经济和军事上都占有重要地位,使其成为世界历史上列强逐鹿、兵家必争之地

在中东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同文明的汇聚与冲突构成中东历史的鲜明特征。统治民族的交替出现,无疑是中东历史长河中突出的现象。

位于中东的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流域中下游即美索不达米亚,堪称人类文明的重要发源地。欧贝德人是此地区的早期居民。

公元前4300年,苏美尔人进入巴比伦尼亚南部地区生活。首创阴历纪年和闰月制,采用十进位、六十进位计数法。

苏美尔神话中关于洪水淹没世界的内容与《圣经.旧约》所提及的诺亚方舟有某种程度的联系。苏美尔文字是迄今所知最古老的文字。

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古巴比伦王国(伊拉克境内),是由阿摩利人所建立。所操语言属于闪米特语系。著名的汉穆拉比法典,是后人研究古巴比伦王国政治制度和经济社会生活的重要史料。

巴勒斯坦古称迦南,其居民称迦南人。原是阿拉伯人闪族的一支。约公元前11世纪,爱琴海沿岸的腓力斯丁人移居迦南。公元前5世纪,希腊史学家希罗多德首次称该地区为“巴勒斯坦”,即希腊语“腓力斯丁人的土地”之意,一直沿用至今。

约公元前1900年,闪族的另一支在族长亚伯拉罕(即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共同的先知)率领下,由两河流域的乌尔迁徙到迦南。

据《圣经》所说,亚伯拉罕与其妻撒拉生子以撒,他们便是犹太人的祖先。亚伯拉罕与其妾埃及人夏甲生子以实玛利,因被撒拉所不容,被赶至半岛,繁衍生息,他们便是半岛北阿拉伯人的祖先,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即是其后裔。

公元前2000年后期,闪族的分支希伯来人移居巴勒斯坦。北部的希伯来部落联盟我称以色列,南部的希伯来部落联盟称犹太。

扫罗是希伯来人的第一位国王,来自以色列联盟部落。

扫罗死后,来自犹太部落联盟的大卫,统一了巴勒斯坦的希伯来人,定都耶路撒冷。

大卫之子所罗门当政期间,在耶路撒冷建立圣殿,史称第一圣殿,亦称所罗门圣殿。耶路撒冷由此成为希伯来人的宗教中心。

所罗门死后,巴勒斯坦分裂为北部的以色列国和南部的犹太国。

公元前8世纪,亚述帝国的军队攻陷以色列国,以色列居民流散各地,史称“失踪的以色列十部落”。

公元前6世纪,新巴比伦国的军队占领犹太国,迁犹太人于巴比伦尼亚,史称“巴比伦之囚”。

此后,巴勒斯坦相继处于波斯人和希腊人的统治之下。

公元1世纪,罗马人占领巴勒斯坦,摧毁犹太人在耶路撒冷重建的第二圣殿。

公元2世纪,罗马人将犹太入逐出巴勒斯坦,并在耶路撒冷犹太教圣殿原址建造朱庇特神庙。祖居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由此进入“大流散”的历史年代。

位于尼罗河流域的埃及,是人类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古埃及文明发源于公元前4000年到3500年。

希腊时代的埃及祭司曼涅托,将古埃及历史划分为31个王朝。

第一王朝可追随到公元前3100年的统治者美尼斯。

金字塔是古王国时期的法老陵墓,现存80余座,其中第四代王朝建立了胡夫金字塔最为壮观。

金字塔是古埃及人智慧和建筑艺术的标志,也是象征着法老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力。

古埃及文字是象形文字。起源于公元4000年末期。是目前所知人类最早出现的象形文字。

古埃及人将一年划分为三季、12个月、365天。用阳历纪年。

公元前6世纪,印欧语系的重要分支—波斯人异军突起,成为主宰中东命运的统治民族。

“伊朗”源于波斯语,意为雅利安人的土地。波斯人系欧罗巴人种的地中海类型。

波斯帝国驰骋中东长达千年之久,波斯文明与同时期雄踞地中海的罗马文明交相辉映。

波斯帝国的创始者是居鲁士(公元前518-529年),后人称为“波斯之父”。

公元前4世纪,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起兵东征波斯帝国,波斯帝国沦陷。

公元前2世纪,罗马人成为尼罗河流域、地中海东岸、小亚细亚半岛的主人。

公元前3世纪,位于伊朗东部的帕奈人建立安息王朝。安息王朝扼守古代丝绸之路必经之地,曾经与中国的两汉互通使节。

公元3世纪,萨珊王朝灭亡安息王朝,尊奉琐罗亚斯德教为国教。此后四百年间,波斯帝国重振雄风,与罗马帝国及拜占庭帝国交战频繁,形成东西对峙的政治格局。

(下文待续)

中东的历史

(接上文)

十,奥斯曼帝国的崛起

13世纪的蒙古西征,构成中东伊斯兰世界之历史长河的重要分水岭。

1258年巴格达沦陷后,中东伊斯兰世界最重要的政治势力是蒙古人建立的伊儿汗国(1256—1388年)。

伊尔汗国是蒙古四大汗国之一,建都于大不里土,占据东起阿姆河,西至叙利亚,北起高加索南麓,南至波斯湾的广大地区。

伊尔汗国的蒙古人原本信奉萨满教,第三代汗王率先改奉伊斯兰教,第七代汗王宣布伊斯兰教为国教。釆用苏丹的称号,更名穆罕默德。推广突厥语和波斯语作为官方语言,此后,越来越多的突厥人从中亚移入西亚。

1335年,伊尔汗国陷入王位纷争,逐渐解体。

帖木儿帝国(1370—1506年)开始称雄伊斯兰世界。帖木儿出生于突厥化的蒙古贵族家庭,尊奉逊尼派伊斯兰教,定都撒马尔罕。

帖木儿长期致力于军事扩张,先后征服东察合台汗国、伊尔汗国、伊朗、伊拉克。

1398年攻入印度北部,洗劫格拉王朝首都德里。

1402年在安卡拉击败奥斯曼军队,俘虏奥斯曼苏丹巴叶济德一世,控制小亚细亚腹地。

1506年,乌兹别克人占领撒马尔罕,帖木儿帝国灭亡。

安纳托利亚(现在土耳其境内)地处基督教世界与伊斯兰教世界的中间地带,长期以来,穆斯林与基督徒在安纳托利亚频繁攻占,形成深刻的宗教对立。

13世纪初,奥斯曼帝国起源于伊斯兰世界的边境地带,对基督教世界的圣战可谓奥斯曼帝国的立国之本。

奥斯曼人属突厥人乌古斯部落联盟,因其首领奥斯曼而得名。尊奉逊尼派伊斯兰教。迫于蒙古西征的强大压力,西迁进入安纳托利亚西北部,奥斯曼带领骁勇善战的突厥战士投入到与基督徒厮杀的圣战,开创了安纳托利亚的突厥化与伊斯兰化。

1326年,奥斯曼死于围观攻布尔萨的战役,布尔萨由此成为奥斯曼人心目中的圣城。

奥斯曼的儿子乌尔汗(1326—1360年)定都布尔萨,乌尔汗被誉为奥斯曼帝国真正创立者。

奥斯曼帝国相继攻城略池,开疆拓土,征服爱琴海沿岸国家,进军巴尔干半岛,打开通向欧洲的大门。

虽然经历“安卡拉战役”,奥斯曼遭受重创,继而陷入争夺苏丹权位的内讧。穆罕默德二世(1413—1421年)继位后,重振国势、恢复疆土。

1453年,穆罕默德二世从海陆两地发起进攻,攻陷君士坦丁堡,夺取君士坦丁堡是历代穆斯林统治者的夙愿。历时千年之久的拜占庭帝国至此寿终正寝。

穆罕默德二世于攻陷城池的当日,进入君士坦丁堡,宣布圣索菲亚大教堂从此改为穆斯林的清真寺,君士坦丁堡改称伊斯坦布尔,成为奥斯曼帝国的首都。

1456年,奥斯曼帝国占领雅典,征服希腊。

1458—1475年,奥斯曼帝国完成巴尔干半岛的全境的征服,黑海成为奥斯曼帝国的内湖。

1522—1645年,占领海上要塞罗德岛、塞浦路斯、克里特岛。

16世纪初期,奥斯曼帝国的统治权力,逐步延伸到伊斯兰世界的腹地。

1501年萨法维王朝崛起于伊朗高原西北部,信奉什叶派伊斯兰教。

1584年,萨法维王朝被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击败。奥斯曼帝国随即吞并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控制南高加索地区。

1516年,奥斯曼军队击败马木路克王朝军队,攻入叙利亚,占领耶路撒冷、黎巴嫩和巴勒斯坦。

1517年,奥斯曼的军队自加沙出发,进入尼罗河流域,埃及被纳入奥斯曼帝国的版图。

1533年,奥斯曼的军队进入北非马格里布地区,占据也门地区。

阿拉伯世界的降服,标志着奥斯曼帝国不再仅仅是圣战的征服者,而且是伊斯兰世界的统治者。

16世纪堪称奥斯曼帝国的黄金时代,伊斯坦布尔的苏丹统治者欧、亚、非三洲的中央地带。伊斯兰教的三大宗教圣城麦加、麦地那、耶路撒冷的清真寺在举行聚礼的仪式上都要祝福伊斯坦布尔的苏丹。

奥斯曼帝国作为继阿拉伯帝国之后传承伊斯兰文明的历史载体,实行君主至上和教俗合一的政治体制,奥斯曼帝国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上历经六百余年的沧桑,是亚非欧大陆中央地带最后的封建帝国。

奥斯曼家族世袭历经36代传承。拥有绝对权力的苏丹,是奥斯曼帝国的象征。

奥斯曼帝国规定一个女子只能在同一时间嫁给一个男子,一个男人可以同时娶四个女子为妻,并且可以纳女奴为妾。苏丹往往通过娶异族异教的王公贵族之女为妻,达到联姻结盟的政治目的。

奥斯曼帝国苏丹继承的基本原则:所有苏丹的男性子嗣,不分长幼,享有同等的合法继承权。导致王室成员内讧不断,弑兄戳弟的现象屡见不鲜。

维齐尔代表苏丹掌管国家行政机构,统兵征战,拥有广泛的世俗权力。其政治命运取决于苏丹的意志。基督教徒、卑微的奴隶都曾出任维齐尔。

武力的扩张构成奥斯曼帝国历史进程的鲜明主题。奥斯曼人的国家机构俨然是庞大的战争机器,军事贵族的特权地位,构成奥斯曼文明的显著特征。

奥斯曼国家的军队主要由西帕希和耶尼切里组成。

西帕希是封邑的领有者,平时为民,战时出征,是中世纪骑兵和奥斯曼帝国的主要军事力量。

耶尼切里建立在雇佣制的基础上,领取薪金的常备军,是奥斯曼国家的精锐步兵。

奥斯曼帝国的海军于1517年达到鼎盛,在伊斯坦布尔的造船厂,高峰期每天都有舰船下水。屡次击败欧洲基督教国家的舰队,

1568年,奥斯曼帝国的舰队甚至远赴苏门答腊岛,协助土著穆斯林抵御葡萄牙人的入侵。

欧莱玛泛指伊斯兰教的学者。掌管宗教、司法、教育,有举足轻重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影响。欧莱玛的支持是苏丹统治权力合法性的来源所在。

奥斯曼帝国人口最多时达到3000万余人,领土面积约75万平方公里。

土耳其语是奥斯曼帝国的官方语言。

奥斯曼帝国实行米勒特(本意为宗派和教派)制度,将臣民划分为穆斯林、希腊人(东正教)、亚美尼亚人(基督教)、犹太人四大群体。

与中世纪基督教世界的宗教迫害相比,奥斯曼帝国延续阿拉伯帝国的历史传统,长期奉行宗教宽容的政策,对于异教徒提供相应的保护。众多宗教社团俨然是奥斯曼帝国境内的国中之国。成为奥斯曼帝国解体和崩溃的隐患。

奥斯曼帝国实行国家土地所有制,土地税构成帝国的首要收入来源。

奥斯曼帝国的商业活动,包括地方贸易、区域贸易和国际贸易三种类型。陆路、海运十分发达,伊斯坦布尔是奥斯曼帝国最重要的国际贸易中心。

苏丹政府鼓励各类商业交往,以条约的形式保护欧洲诸国的基督教商人在帝国境内的贸易活动。

(下文待续)

伊斯坦布尔的蓝色清真寺

普京闹中东的真实意图

崔铮

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10月4日至7日访问莫斯科,这是俄沙两国建交91年来,沙特国王首访俄罗斯。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说,两国领导人就多个问题进行了交谈,愿意扩大两国“在所有领域的合作”。

8月底,在叙利亚战事接近尾声、卡塔尔危机难解之际,拉夫罗夫访问了海湾三国科威特、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卡塔尔;9月初访问了沙特和约旦,分别就扩大能源、军事等方面合作达成了意向;9月28日,普京访问土耳其,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就叙利亚问题、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公投、俄土能源合作等问题交换了意见。

一时间,有关俄罗斯中东大战略的探讨再掀高潮。有美国媒体惊呼“(俄罗斯总统)普京将成为中东的新主人”。

其实,这一切并非突如其来。普京深耕中东多时,正在收获新一轮外交“战果”。俄罗斯在中东地区超越教派之争的谋略布局,在“先发制人”的军事策略配合下捷报频传,这与美国的战略重心转移和战略收缩形成鲜明对比。

反恐和安全

反恐和安全问题是俄罗斯攻略中东的一个重要因素。

近些年来,叙利亚危机久拖不决,客观上导致以“伊斯兰国”为代表的极端恐怖势力在该地区迅速坐大。这些极端恐怖势力不仅严重威胁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还对约旦、黎巴嫩、埃及、土耳其等周边国家的稳定与社会安全构成严重挑战。

“伊斯兰国”组织前首领巴格达迪甚至宣称将势力扩大至中亚地区,并扬言“解放”俄罗斯部分领土(北高加索、鞑靼斯坦共和国和俄罗斯南部的伏尔加河地区)。有数据显示,加入“伊斯兰国”组织作战的俄罗斯籍武装人员已达2400人,其中已有部分俄籍极端分子“回流”至俄罗斯,成为俄罗斯国家安全的重大潜在威胁。

此外,从地理位置看,中东地区介于三洲(亚洲、欧洲、非洲)五海(阿拉伯海、红海、地中海、黑海和里海)的交汇地带,不仅是繁忙、便捷和经济的运输通道,还是具全球意义的军事战略要地。保持黑海和里海地区局势稳定,与该地区国家建立同盟或友好关系,对于俄罗斯来说至关重要。

俄罗斯海军开始重返叙利亚塔尔图斯港军事基地,进一步增加了俄在黑海和里海地区的问题解决及反对外来势力干涉方面的发言权。

基于上述原因,中东地区成为俄罗斯摆脱政治危机、捍卫国家利益的突破口。2015年9月30日以来,俄罗斯空天军、海军和特种部队在叙利亚参与反恐。俄对叙利亚境内的极端恐怖组织发起了多轮空袭,消灭近万名武装恐怖分子,战斗飞行总数达1万次。俄罗斯正从中东地区中立的劝和调解者转变成力图把握事态发展方向的参与者和重要决定者。

经济利益考量

中东不仅是俄罗斯的重要贸易伙伴,更是其欧洲能源战略得以实现的重要通道,俄强势介入中东,有着重要的经济利益考量。

自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转型以来,俄罗斯经济发展一直受制于国际原油价格的波动。2014年国际原油价格断崖式下跌,俄罗斯经济陷入停滞,当年GDP仅增长0.6%;2015年俄经济陷入衰退,GDP与2014年相比萎缩2.8%,通胀率达12.9%,外贸额大幅萎缩。

自乌克兰危机爆发后,西方对俄施加制裁,使俄罗斯经济发展的外部环境进一步恶化。

今年8月初,美国总统特朗普又签署了被分析人士称为烈度空前的对俄制裁法案。

在这样的背景下,俄罗斯在中东地区频频发力,展开了一系列“围魏救赵”式的行动。

2015年末以来,俄罗斯开始从伊朗进口果蔬及肉类等产品,并就食品贸易中使用本币结算一事同伊方达成一致。让西方国家警觉的“石油换商品”计划也进入了俄伊两国的协商名单和文件准备阶段。

此次沙特国王访俄期间,俄沙双方就“2016年12月达成的日减产180万桶石油的协议延长至2018年年底”进行了积极磋商。俄罗斯能源部长亚历山大·诺瓦克10月7日表示,俄方与沙特在“欧佩克+”(在“欧佩克”的基础上吸纳俄罗斯和其他非欧佩克产油国后形成的组织)减产协议未来前景问题上不存在分歧。

2017年的国际原油价格受减产协议及美元持续疲软的影响,保持在50美元左右,这对提振俄罗斯经济帮助巨大。俄罗斯经济发展部部长奥列什金10月6日表示,俄罗斯经济迎来了增长新阶段,年底GDP增速将达到2.1%。

此外,与中东地区的武器贸易,在刺激俄罗斯经济方面发挥着显著作用。尤其在能源价格持续低迷的历史时期,武器贸易承担了为俄罗斯增加财政收入、保障国防军工企业技术革新的重要使命。

1995年至2008年间,俄罗斯与中东主要贸易伙伴国的贸易额从41亿美元增至452亿美元,提升了约10倍。其中,俄罗斯与中东国家的武器贸易不仅给俄带来了巨额外汇收入,而且加强了彼此间的政治联系。但自从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俄罗斯在中东军售市场上的地位逐渐削弱,其在中东武器市场上的份额从2011年前的8.4%下降到3.45%。

在俄罗斯遭受西方制裁和国际孤立的当下,与中东国家开展军事技术合作、加大武器出口贸易,可作为协调国际关系、保持俄罗斯在国际军工市场竞争优势、维护在中东地缘战略利益、突破国际封锁的重要手段。此次沙特国王访俄期间,两国达成了至少30亿美元的军购协议。

此外,2016年8月俄罗斯和土耳其关系正常化后,一度搁置的“土耳其流”天然气管道得以继续推进,计划于2019年建成。该天然气管道被俄罗斯视为其能源进入欧洲的重要通道。

强化“后克里米亚共识”

内政与外交相辅相成。

对于统一俄罗斯党2016年9月在杜马选举中大获全胜,俄罗斯舆论认为,其重要原因之一是俄社会各界形成和强化了“后克里米亚共识”。俄罗斯在中东地区的军事行动取得的良好效果,使该“共识”得到进一步强化。

有分析人士指出,“后克里米亚共识”是俄罗斯保守主义在当代的延续和发展,反西方性是其最明显的特征。同时,不允许通过革命方式实现国内政权的更替,也符合俄保守主义反对一切激进革命的核心观念。

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西方国家试图通过对俄罗斯施加制裁以引发俄经济和政治双危机的策略难以真正见效。

“共识”不仅使得大多数精英团结在普京周围,还使意识到危机并不会很快过去的俄罗斯民众更愿意支持执政党与现政府,从而为巩固统一俄罗斯党地位打下基础。

2018年3月18日,俄罗斯将举行总统大选。舆论认为,俄官方将总统大选定在3月18日别有深意。2014年3月18日,普京与克里米亚及塞瓦斯托波尔代表签署条约,允许两地加入俄罗斯联邦。普京2017年8月初视察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期间,被问及是否会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他表示愿意“考虑”。有分析人士指出,在中东地区的战果,将成为有效拉升俄罗斯大选投票率的重要手段。

中东“平衡术”

中东地区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教派矛盾,任何国家都很难权衡拿捏。

俄罗斯加强与沙特在中东问题上的对话与协调,并不意味着俄将放弃此前的中东盟友叙利亚和伊朗。俄方希望通过沙特国王的访问为俄沙双边关系发展带来强大的新动力,但同时强调,莫斯科和利雅得的关系是独立的,这是俄外交政策的单独方向,在此背景下不必夹杂俄与伊朗的联系。

当然,作为美国传统盟友的沙特,出于利益需要与俄罗斯走近,也并不意味着沙特将脱离美国,而仅是采用了暂时的平衡策略。

同时,俄在中东地区下血本投入军事行动,虽然取得了战果,但不断拉长的与西方对抗的战线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资源,对于俄经济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陷入战争泥潭的风险是俄必须警惕的问题。

俄罗斯积极介入中东事务,有着欲利用乱局重塑议题、把握未来方向的战略意图。但有分析人士指出,即使是战略收缩的美国,也不会旁观俄罗斯在中东“一家独大”。

对于俄罗斯来说,重中之重还是其国内经济问题和明年的总统大选。聪明的“北极熊”应该不会谋求成为“中东的新主人”,其扩大在中东地区的存在,还是在为国内政治稳定与经济发展创造一个有利的外部环境。